星野子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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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18

一仙铜币

血腥描写角色死亡注意。

当我到达事发现场时候,我看到了小小的男孩子的身体、还有头颅。那孩子的手臂静静地搭在肚子上,看起来很像是睡着了。他的脑袋横陈在铁轨上,就像是他因为发抖而摔在厨房地上的鸡蛋一样一塌糊涂,有黏糊糊的、带着某种生命力的液体在地上形成飞溅的痕迹,还有一股湿乎乎的腥味。这件事发生之前我经常和他一起躲在阁楼上听一个来自加拿大蒙特利尔的乐队的唱片,是我从二手市场里捡来的破烂,那感觉很像嗑药,所以我们常常在这时接吻或者做爱。唱片发行的时候我们尚未出生,赠品是一个由火车压扁的一仙铜币,由乐队成员亲手放在铁轨上。我把那个一仙铜币塞到他每天穿的衬衫的口袋里,算作一个小小的护身符。我怎么也想不...

2019-01-13

还是四年级小孩


那时候他们太过年轻,年轻到一无所有,一无所有到赤贫,赤贫到赤诚。一无所有的年轻男孩觉得只要有爱情,只要相爱,那么什么都不是问题。他们可以挤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吃一个月泡面为了生计四处奔波一天打三份零工,只为了一对小小的内侧刻了彼此名字的银质对戒和一场仓促的新婚旅行。然而,爱情往往是最大的问题,它什么也解决不了。

“所以我想那并不是爱情。”男孩子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对他说。

2019-01-08

一千零一夜的故事

可能会引起不适。

“看好,Stripe就要死了。”他抬起眼睛看我。

起初我并没有搞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当我看到Stripe的样子的时候,我明白了。

橙色白色巧克力色的毛发。胡乱踢蹬的四肢。颤抖的毛茸茸的粗短的身子。豆子一样的黑色的眼睛。短小的可爱的耳朵。吱吱的尖叫声。

“……啊。”沉默了一会儿,我也小小地尖叫出声。Stripe通常活不过每一年的冬天,所以它永远年轻、永远不会长大、永远不会生殖,是人造的彼得潘,这一点我是明白的。

他没有理会我,只是低下头,静静地捏紧了它的脖子。

Craig做这种事的时候一般是晚上,在自己的房间里,而且不喜欢开灯,因此,我们现在被笼罩在一种朦胧的黑暗...

2018-12-18

自从十几岁的某个夏天妈妈告诉我她也不明白到底什么是喜欢我回答我也不明白之后我好像就开始一直不停地讨论爱直到现在还在不停地不停地写着问着到底什么是爱……差不多是时候摸摸我的头夸奖我说你已经很努力了所以可以停止了吧……但是她并不知道我在写着什么样的东西所以我这辈子大概还会不停地不停地替她一直一直地问下去吧……

2018-12-16

我的名字叫做Kenny McCormick,职业是工人,每天具体的工作是焊钢筋。四年级的时候,我们小学的辅导员、一个身子和脑袋不成比例脾气暴躁的老男人用他的私家车捎了我一程,于是发生了一件我终生难忘的事。

那一年的万圣节真的很倒霉,因为我没有手机骑不了共享滑板车,我的朋友们拒绝和我一起trick or treat。那时我还拿着新买的万圣节装备、一个小号南瓜灯,我攥着这玩意儿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居然是:靠,真他妈糟蹋钱。穷人总是这样的。

我拎着这个已然失去意义的廉价塑料制品,垂头丧气地走出朋友家。然而我想这不怪他们,这不是他们的错。如果我是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而他们之中的某个人是我,我也会做出和...

2018-12-02

昨天去打剑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不会打小方结,在我们道场不好好穿道服会被学姐骂,这时有个黑色头发剪的短短的、穿着白色上衣红色下袴的学姐,转过身俯下身子来教了我两种小方结的打法,那时候我闻到了很浓的烟味和头发的气息……不是洗发水的香味或者香水或者汗味,而是清淡的头发的味道。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她就是教我打面的染了头发的学姐的朋友,在道场不打剑的时候会穿着西式制服绣十字绣。

以及听另一个学姐说打十文字纽结去打剑会因为太花哨被前辈打……

2018-11-08

是浅原辰也和浅原家霜月(别人的老婆)。写不下去了。霜月幸子男性if。

夕阳西沉。
破旧狭小的出租屋。
石灰剥落的天花板上走过歪歪扭扭的电线。
太阳在融化,但是比起炎热更多的是冰冷的感觉。因为太阳融化了,所以金黄的液体阳光流进了出租屋,或者说、你和霜月幸彦的家,流到了你们身上。
液体阳光、金色的水银、熔化的黄金……
这种时候可能应该接吻或者做爱什么的……但是你们谁都没有动。
你们甚至没有看电视。
是疲倦或者说是末日感……霜月平安无事地回来了,从下水道、从电视台、从任何一个足以让他死去的岔路口。任何一句话一个动作出错,霜月都会死去。
但是他活着回来了。

2018-1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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