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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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去打剑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不会打小方结,在我们道场不好好穿道服会被学姐骂,这时有个黑色头发剪的短短的、穿着白色上衣红色下袴的学姐,转过身俯下身子来教了我两种小方结的打法,那时候我闻到了很浓的烟味和头发的气息……不是洗发水的香味或者香水或者汗味,而是清淡的头发的味道。这个时候我突然想起来,她就是教我打面的染了头发的学姐的朋友,在道场不打剑的时候会穿着西式制服绣十字绣。

以及听另一个学姐说打十文字纽结去打剑会因为太花哨被前辈打……

2018-11-08

是浅原辰也和浅原家霜月(别人的老婆)。写不下去了。霜月幸子男性if。

夕阳西沉。
破旧狭小的出租屋。
石灰剥落的天花板上走过歪歪扭扭的电线。
太阳在融化,但是比起炎热更多的是冰冷的感觉。因为太阳融化了,所以金黄的液体阳光流进了出租屋,或者说、你和霜月幸彦的家,流到了你们身上。
液体阳光、金色的水银、熔化的黄金……
这种时候可能应该接吻或者做爱什么的……但是你们谁都没有动。
你们甚至没有看电视。
是疲倦或者说是末日感……霜月平安无事地回来了,从下水道、从电视台、从任何一个足以让他死去的岔路口。任何一句话一个动作出错,霜月都会死去。
但是他活着回来了。

2018-10-05

从小到大都会看到的故事就是:某某某的一句话/一个动作拯救了我。这总是会给人一种错觉:只要我们再努力一点、再多说一句话,某个人就可以被拯救。现在我要说这是骗人的,这世上一定有人是无法被拯救的,被一句话一个动作拯救的人,一定是因为从一开始就是可以被拯救的。 ​​​

2018-09-23

谁都好来夸我两句吧(

2018-09-20

在看电影,突然好想捞金鱼。我对于在玻璃缸里游动的金鱼并没有多大兴趣,对于在水槽里挨挨挤挤一起游动的金鱼们稍微有一点兴趣,不过最能引起我的兴趣的还是被从水槽中捞起、楚楚可怜地游动在塑料勺里的金鱼。只有那样游动着的金鱼,才算是活着的金鱼。金鱼活着的时间,只有一生中这短短的一瞬。 ​​​

2018-09-20

如果要说我的第一次恋爱那就是和化妆用的刷子吧。小时候我是合唱队的成员,也在兴趣班学跳舞,所以有很多上台表演的机会。上台表演的话就必须用粉涂满整个脸和脖子,打上红彤彤的腮红,把眼睛勾上边,上眼皮涂上鲜艳的颜色。我妈妈不会化妆,所以给我化妆的经常是朋友的妈妈、年轻貌美的舞蹈老师……我穿着租来的廉价又夸张的演出服,坐在后台或者教室破旧的木凳子上,刷子接触过的地方痒痒的,有一种难以忍受的幸福或者说兴奋的感觉。现在的我觉得那就是恋爱或者说性的快感。如果这一刻永远不会结束就好了……那时候我是这样想的,可是现在已经不会再有人给我化妆了,也就是说我已经不会再被爱了。

2018-09-18

说起来我没办法看一般的乙女向作品或者BG的原因就是我觉得楚楚可怜地依偎在恋人怀里的应该是男人,怎么想都应该是男人。女性可以纤细可以柔弱但是无论如何楚楚可怜的只能是男性,楚楚可怜是男性的特权。 ​​​

2018-09-18

灵异故事

我抱着包裹摁响了门铃,站在门口等待。对面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男孩子的怯生生的声音传了出来:“来了!”
门开了。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看上去高中生年纪的男孩子走了出来。他的脸上带着潮红,头发湿漉漉的,看起来像一只被淋湿的小狗。他只穿着背心和短裤,白色的胳膊和腿裸露着,泛着淡淡的粉色。
“对不起,家里的空调坏了,所以穿成这样出来了……”
“没事的,请您检查包裹之后在这里签字。”
他接过笔,低头写下自己的名字。我转身走开。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空调的室外机正轰轰作响,向外一阵一阵地吐出热气。

2018-09-18

因为今天久违地骑了自行车出门所以想说一下的就是……非常丢脸,我不会过马路。并不是为了装可怜也不是为了操人设,而是真心实意地告诉大家,我不会过马路。除此之外我也不会骑自行车,当然不是说完全的不会,而是说我没办法骑自行车出门。一旦骑着自行车出门我就觉得自己会死,一定会死。
这个世界上也有鸟叫的声音蟋蟀叫的声音婴儿哭叫的声音婚礼时教堂的钟敲响的声音拆开蛋糕包装盒的声音妈妈尖叫的声音,但是对我来说我死前最后一刻听到的是自己骨头粉碎的声音肉体被碾轧的声音血液被从血管里挤出来的声音……被车轧死对我来说就是这样的事。
当然我不会骑自行车不是因为我们家里人不行,我们家里只有我是不行的,只有我是什么事都做不好的...

2018-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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